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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那信封太轻了
会议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味,混合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甜腻。
老张站在投影幕布前,那张油光锃亮的脸被PPT的蓝光映得有些发青。
他挥舞着手臂,像个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唾沫星子在光柱里乱飞。
兄弟们,今年不容易!
虽然大环境寒冬,但我们‘极光’项目挺过来了!不仅挺过来了,还实现了盈利!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
大家都在盯着桌上那一摞红信封。
我也盯着。
我是林宇,极光项目的技术总监,也是这个系统的核心架构师。
这一年,我头发掉了三分之一,体检报告上的箭头多了五个。
为了赶双十一的那个版本,我连续在公司睡了半个月的行军床。
老张当初拍着我的肩膀,眼神真诚得像我失散多年的亲爹。
他说:林宇,这个项目做成,利润拿出一个点分红。少说也有八九百万,到时候你拿大头。
八百七十万。
这是我自己算出来的数字。
项目净利润八个多亿,这是财务报表上写的,我看过一眼,虽然很快就被收走了。
八百七十万,够我在这个城市付个大平层的首付,还能剩点装修钱。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那是辆开了七年的老福克斯,变速箱都在渗油。
我想着,明天就去换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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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买保时捷,太高调,换辆沃尔沃,安全,稳重,符合我这个三十五岁程序员的人设。
林宇!
老张的声音猛地拔高,把我从买车的幻想里拽了回来。
你是首功!来,这个最大的红包,是你的!
全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羡慕,嫉妒,还有几分探究。
老张双手递过那个信封,脸上堆满了笑,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
我站起来,双手接过。
那一瞬间,我的心咯噔一下。
轻。
太轻了。
轻得像里面装的是空气。
如果是支票,那应该有一张纸的硬度。
如果是银行卡,那应该有塑料的质感。
但这手感,软塌塌的,薄薄的。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坐回位子。
老张继续在台上煽情,讲什么初心,讲什么共克时艰,讲什么未来可期。
我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悄悄抠开了信封的封口。
没有支票。
没有银行卡。
只有两张纸币。
我低头,借着桌沿的阴影看了一眼。
一张绿的,五十。
一张黄的,二十。
还有一张紫的,五块。
不对,还有三张一块的纸币。
一共八十八块。
我愣住了。
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我又摸了一下,确信里面没有藏着那种写着几百万数字的纸条。
只有这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那一刻,我没愤怒。
真的,人到了极度震惊的时候,是没有情绪的。
只有一种荒谬感。
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小品。
八百七十万。
变成了八十八块。
缩水了十万倍。
这就是老张嘴里的大头?
我抬起头,看向老张。
他正讲到动情处,眼眶微红:公司虽然赚了钱,但我们要居安思危!明年的租金、服务器扩容、还有大家伙的下午茶,哪样不要钱?
所以我决定,今年的利润,全部投入再生产!
但这红包,是个彩头!八十八,发发发!这是我对大家最美好的祝愿!
有人在底下小声嘀咕。
有人翻了个白眼。
但我没动。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跟了五年的老板。
五年前,他在咖啡馆拉着我,画了一个巨大的饼。
他说要改变行业,要技术驱动,要让程序员有尊严。
我现在确实很有尊严。
拿着八十八块钱的尊严。
散会的时候,老张特意走到我身边,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劲很大,像是要把我钉在椅子上。
老林啊,你要理解公司。
他压低声音,语重心长。
这钱虽然不多,但情义重啊。明年,明年公司上市了,期权一兑现,你就是亿万富翁!
他又画了一个饼。
这次是亿万富翁的饼。
可惜,我已经吃撑了。
我看着他,笑了笑。
张总,这八十八,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老张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打哈哈:哎呀,图个吉利嘛!你这个技术宅,就是不懂风水。
我不懂风水。
但我懂算术。
我把那八十八块钱揣进兜里。
这钱我得留着。
这不仅是钱,这是买断我五年青春的收据。
也是我给极光项目判死刑的判决书。
第二章: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回到工位,我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是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
Aurora(极光)系统。
这是个怪物。
一个由Java、Go、Python混合编织成的庞然大物。
它的核心调度算法,是我在一个个通宵里写出来的。
为了追求极致的性能,为了在双十一那种变态的流量洪峰下不崩盘,我用了很多非常规手段。
有些代码,看着像乱码,但那是为了绕过编译器的优化陷阱。
有些逻辑,看着像死循环,其实是精妙的自旋锁。
整个公司,两百多个开发,真正能看懂核心代码的,只有我一个。
连我的副手,那个名校毕业的博士小王,每次看我的核心库都得吃止痛药。
老张以为系统上线了,稳定了,就可以卸磨杀驴了。
他以为只要招几个听话的、便宜的应届生,就能维护这个系统。
他错了。
错得离谱。
这系统不是一台机器,它是一个生态。
它需要呼吸,需要修剪,需要懂得它脾气的人去安抚。
我点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里面是系统的架构文档。
那是我的心血。
但我现在看着它,只觉得恶心。
我本来打算春节期间把文档整理完善,把那些晦涩的逻辑写成注释,方便后来人维护。
现在?
我选中了那个文件夹。
右键。
删除。
清空回收站。
当然,我没有删代码。
那是违法的。
我只是删除了我自己写的、还没上传到公司服务器的私人笔记和思维导图。
没有这些东西,那堆代码就是天书。
就是一堆随时会爆炸的雷。
下午三点。
我打开了招聘软件。
把简历状态从在职暂不考虑改成了在职看机会。
五分钟后,猎头的电话就把我的手机打烫了。
林总?您要看机会?天呐,这可是大新闻!
林总,蓝海科技那边一直在打听您,薪资您随便开!
林总,有个独角兽公司想挖CTO,有兴趣聊聊吗?
我选了蓝海科技。
老张的死对头。
就在马路对面。
站在我现在的办公室窗户,能看到对面楼里的人在喝咖啡。
之所以选他们,不光是因为钱。
更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着,老张的楼,是怎么塌的。
面试约在第二天中午。
我请了个假,说是去医院看牙。
老张批得很痛快:去吧去吧,年纪大了,牙口是要注意。这几天不忙,多歇半天也行。
他大概以为,我已经接受了那八十八块的羞辱,准备老老实实继续给他卖命了。
毕竟,在他眼里,我这种中年男人,有房贷,有老婆孩子,哪里敢随便离职?
中年人的软肋,就是老板手里的人质。
可惜,他忘了。
我还没买房。
我也没孩子。
我老婆自己开工作室,赚得比我都多。
我的软肋,其实是我的骄傲。
而他,刚刚把我的骄傲踩在了脚底下。
第三章:离职的艺术
周一早上。
我把打印好的辞职信放在了老张的桌上。
信很短。
个人原因,申请离职。
没有任何抱怨,没有任何情绪。
标准,冷漠,无懈可击。
老张刚泡好茶,看见那张纸,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泼在了他的大腿上。
哎哟!
他跳起来,顾不上擦裤子,瞪着眼睛看我。
老林,你这是干什么?嫌钱少?我们可以谈嘛!
不是钱的事。我平静地说。
那是为什么?受委屈了?谁给你气受了?我开了他!
老张绕过桌子,想拉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了。
张总,真的就是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可以啊!我批你一个月带薪假!你去欧洲,去马尔代夫!费用公司报销!
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只有冷笑。
昨天给八十八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给我报销去马尔代夫的机票?
现在慌了?
晚了。
张总,下家我已经签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老张的脑门上。
他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阴狠。
变脸之快,川剧演员都得喊师傅。
林宇,你这是蓄谋已久啊。
他冷笑一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虽然裤裆还是湿的。
你想清楚了?出了这个门,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可就不好混了。
我张震庭在行业里还是有点面子的。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找不到工作?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撕破脸后的资本家嘴脸。
我笑了。
笑得很开心。
张总,您尽管打。
不过,我签的是蓝海。您跟蓝海的李总,关系好像不太好吧?
老张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蓝海的李总,那是恨不得把老张生吞活剥的主。
我去蓝海,那就是投奔敌营。
好!好!好!
老张连说三个好字,气得手都在抖。
林宇,你别后悔!你走了,期权一分钱没有!
那八十八块,就是你的遣散费!
还有,竞业协议!我要启动竞业协议!你两年内别想去蓝海上班!
我耸耸肩:张总,您忘了?上个月为了避税,您让财务把我的合同主体改成了那个空壳劳务公司。那个公司,没资格签竞业协议。
老张傻了。
这是他自己的骚操作,为了省那点社保和税点。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交接!必须交接清楚!他最后咆哮道,少一个文档,我就起诉你!
没问题。
我答应得很爽快。
交接期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表现得无比配合。
我把所有代码库的权限都移交了。
我给小王讲了三天的架构逻辑。
小王听得云里雾里,一边记笔记一边擦汗。
林哥,这……这里为什么要用位运算啊?
为了快。
那这里为什么要手动管理内存?Java不是有GC吗?
GC太慢,会卡顿。
那……那万一内存泄露怎么办?
我看着小王清澈愚蠢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逻辑我都写在那儿了,只要你不乱动,就不会泄露。
前提是,只要你不乱动。
但在这行,需求永远在变。
产品经理永远在提新功能。
只要动一行代码,蝴蝶效应就会开始。
而在那个复杂的混沌系统里,只有我知道,哪只蝴蝶的翅膀,会扇起一场龙卷风。
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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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好纸箱。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一个键盘,一个杯子,还有那张八十八块钱买的彩票。
没中奖。
但我把它贴在了显示器后面。
留给下一个坐在这个位子的倒霉蛋。
算是某种图腾。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极光科技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楼很高。
但根基,已经烂了。
第四章:风暴前的宁静
到了蓝海,我的薪资翻了倍。
年薪一百五十万,还有真正的股票,写进合同里的那种。
蓝海的李总是个技术出身,话不多,但懂行。
他看了我的代码,只说了一个字:稳。
在蓝海的日子,波澜不惊。
我偶尔会关注一下前东家的动态。
听说极光项目最近接了个大单子。
某大型电商平台的618大促技术支持。
这是个烫手山芋。
流量大,并发高,容错率极低。
如果是我在,我会提前三个月开始压测,做熔断降级预案。
但我不在了。
现在的技术总监,是那个小王。
博士学历,理论扎实,但没见过血。
他大概以为,只要服务器加得够多,就能扛住流量。
天真。
五月中旬。
我有几个还在极光的老部下约我吃饭。
酒过三巡,几个人开始吐槽。
林哥,你走了之后,日子没法过了。
那个小王,天天搞什么代码规范,把你的那些优化全当成‘不规范代码’给重构了。
我心里一动。
重构?
他敢重构我的核心调度层?
他改了哪里?我假装随意地问。
就那个……消息队列的消费逻辑。他说你的写法太晦涩,容易死锁,就改成标准的线程池了。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标准的线程池?
在高并发场景下,标准的线程池就是堵车源头。
我那个晦涩的写法,是为了在纳秒级别抢占CPU时间片。
他把它改成了排队?
还有啊,另一个兄弟喝高了,老张最近飘了。为了省成本,把原本的阿里云服务器,换成了一家不知名的小云厂商,说是便宜一半。
硬件降级。
软件劣化。
再加上即将到来的流量洪峰。
这已经不是埋雷了。
这是在往火药桶里扔烟头。
我端起酒杯,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来,喝酒。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祝极光大卖。
大卖个屁!我看是要大雷!
大家都笑了。
笑得有点幸灾乐祸,也有点心酸。
毕竟,那里也曾是我们奋斗过的地方。
第五章:崩盘时刻
6月18日。
晚上7点50分。
距离大促开始还有十分钟。
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脑。
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看戏。
我打开了那个电商平台的直播间。
主播正在声嘶力竭地喊倒计时。
还有十分钟!兄弟们!准备好手速!
与此同时,我打开了极光科技的官网监控页面。
那是公开的接口状态页,通常是绿色的。
现在,它还是绿色的。
但我知道,它很快就会变色。
8点整。
大促开始。
千万级的流量瞬间涌入。
直播间里,主播喊道:上链接!
我刷新了一下极光的状态页。
绿色的图标闪烁了一下。
变成了黄色。
响应时间从10ms飙升到了500ms。
这就是小王改掉我那个晦涩逻辑的后果。
线程池满了。
请求开始排队。
内存开始暴涨。
8点05分。
黄色变成了红色。
响应时间超过3000ms。
也就是3秒。
对于互联网用户来说,3秒就是一万年。
用户开始刷新。
疯狂刷新。
每一秒的刷新,都是对服务器的二次暴击。
这就是雪崩效应。
如果我在,我会立刻切断非核心服务,保住交易链路。
也就是所谓的弃车保帅。
但小王不懂。
或者说,老张不让他懂。
老张肯定在指挥:不能停!所有功能都要上!我们是全能的!
8点10分。
直播间卡住了。
主播的脸定格在一个狰狞的表情上。
弹幕炸了。
什么破网?
付不了款!
垃圾平台!
我看着屏幕,仿佛能听到几公里外,极光科技机房里那刺耳的警报声。
还有老张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8点15分。
Error 502。
Bad Gateway。
网关崩了。
整个系统,彻底瘫痪。
这不是堵车,这是桥断了。
我合上电脑,起身去厨房煮了包泡面。
加了个荷包蛋。
真香。
第六章:迟来的电话
泡面刚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但我知道是谁。
我没接。
继续吃面。
手机响了一分钟,停了。
过了五秒,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擦了擦嘴,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喊重启,有人在喊数据库回滚,还有人在哭。
老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沙哑,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老林……林宇……是我,老张。
哦,张总啊。这么晚了,有事吗?我语气轻松。
救命……救命啊林宇!
老张几乎是在吼,系统崩了!全崩了!小王那个废物搞不定!数据都乱了!
客户在骂娘!索赔函已经发到我邮箱了!违约金三个亿啊!
林宇,你快回来!我知道你有办法!这系统是你写的,只有你能救!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嫌吵。
张总,我已经离职了。而且,我签了蓝海,现在是工作时间之外,我不接私活。
什么私活!这是救命!
老张急了,你要多少钱?你说!一百万?两百万?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我笑了。
张总,这不是钱的事。
那你要什么?你要股份?我给你!给你10%!不,20%!
听听。
当初百分之一都不肯给。
现在为了保命,百分之二十都舍得了。
人性啊,真是贱。
张总,我打断了他,您还记得那个红包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什么红包?
就是年终奖那个。八十八块。
老张沉默了。
背景里的警报声显得格外刺耳。
老林,我错了……那时候是我糊涂……我给你补!补八百七十万!不,补一千万!
晚了。
我淡淡地说。
张总,技术是有记忆的。你轻视它,它就会报复你。
那个系统,就像我的孩子。你把它交给一个庸医,把它搞残了,现在来求我做手术?
对不起,已经脑死亡了。神仙难救。
可是……
没有可是。张总,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对了,祝您今晚过得愉快。毕竟,八十八,发发发嘛。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顺手拉黑了号码。
第七章:尘埃落定
那一晚,极光科技彻夜灯火通明。
听说他们请了外面的专家团队,折腾了一整夜。
但在没有核心文档,且底层逻辑已经被改乱的情况下,专家也束手无策。
直到第二天中午,服务才勉强恢复。
但数据丢了三分之一。
订单错乱,库存对不上。
那个电商平台直接发了解约函,并提起了巨额诉讼。
极光科技的名声,在一夜之间臭了大街。
一个月后。
极光科技宣布破产重组。
老张卖了房子,卖了车,才勉强还上一部分债务。
听说他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还要跟他离婚。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站在台上指点江山的老张,一夜白头。
那天下午,我下楼买咖啡。
在路边的便利店门口,我看到了一个人。
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坐在路牙子上,手里拿着一瓶廉价的二锅头。
是老张。
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眼神浑浊,胡子拉碴。
他看见了我。
我也看见了他。
我想,按照小说里的套路,这时候我应该上去嘲讽一番,或者扔给他一百块钱羞辱他。
但我没有。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像看一个路人。
然后转身走进了咖啡店。
我和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也没觉得有多爽。
复仇的快感,其实很短暂。
剩下的,只有一种淡淡的悲凉。
在这个资本的游戏里,技术人员就像是那一串串代码。
有用的时候,你是核心,是基石。
没用的时候,你就是成本,是累赘。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永远保持不可替代。
或者,在对方把你当成累赘之前,先把他当成垃圾扔掉。
回到办公室。
李总正站在我的工位旁。
林总,这有个新项目,我想让你牵头。这可是个硬骨头,除了你,别人我不放心。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封面上写着:深蓝架构升级计划。
我接过文件,感受到了它的分量。
很重。
比那个八十八块的红包,重多了。
没问题,李总。
我打开电脑,手指放在键盘上。
屏幕的蓝光映在我的脸上。
新的一行代码,开始了。
这一行,我依然会写得漂亮,写得坚固。
但我也学会了,在代码的深处,给自己留一把钥匙。
一把只属于我的钥匙。
毕竟,这就是生活。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红包里,装的是八百七十万,还是八十八块。
(全文完)
云虚机和云服务器
